山河远阔

子非鱼。

【东吴骨科/策权】归

  

这对太冷啦,自产解馋


  

三国衍生,OOC我的


  

若有雷同,不胜荣幸


  
  孙策拨马回营,身边一匹白色悍马常伴身边,马上的周瑜战袍未换,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身后跟着数千精骑。
  孙权远远看见吴军的旌旗在风中翻腾,得知兄长大捷归来,不知有多高兴,一早候在营地外几里地,只为早些看见兄长。只是苦了周泰等一些亲卫,又不敢扫了公子的兴,只好巴巴地追在孙权身后,以护他周全。
  孙权眼尖,隔着老远就见到兄长那匹熟悉的高头大马,雀跃地冲行在前头的几人挥手,小跑着迎向孙策。
  与精神焕发的周瑜不同,孙策一战下来已有几日没能好好休息,脸上带着一抹倦色,在他看清向他小跑而来的人儿时,身上所有的疲惫仿佛都一扫而光。夹紧马腹,扬手给了马儿一鞭,向孙权那方向飞奔。
  “阿兄!”孙权仰头看着身前急停的高大悍马上的孙策,心中狂喜。
  “阿权,你怎么跑到这来?”孙策偏头看着守在孙权身后不远处的周泰,笑了笑弯腰向孙权伸出了手,有力的大手握着孙权的瘦腰,稍一用力把人抱起,让人坐在自个儿怀中,与人共乘坐一骑。
  “阿兄凯旋,我高兴,忍不住想早早见到阿兄!”孙权说着,咧嘴笑起来。
  看着怀中眉飞色舞的弟弟,小小的人儿眼中满是崇拜,不禁莞尔,收紧双臂把人圈紧,只是一下就发现问题了。孙策忍不住微微皱眉,抬手捏了捏孙策的鼻子,又气又心疼。
  “阿兄不过离开半月,你怎瘦了这么多?有没有听世叔们的话,有好好吃饭吗?”
  “这……许久未见阿兄,甚是想念,所以、所以……”被问了个正着,这段时间贪玩了些,眼下正心虚着。
  见孙权支支吾吾,眼神飘忽不定,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挑挑眉,心下已了,大掌狠狠往那人臀上一拍,磨了磨后槽牙,打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小子。
  “所以你没好好的吃饭对么?”孙策盯着孙权皮笑肉不笑道。
  “啪——”
  孙权刚点头,臀上立马一痛。
  孙策见那人点头,忍不住又是一掌,“借口!你定是又贪玩了。”
  “嘶——”孙权吃痛地揉了揉被打疼的地方,瞥见驱马过来的周瑜、张昭几人,面上一红,见孙策扬手又要打,赶紧认错,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阿兄,好阿兄,我知错了,你别再打了。”扫了眼周瑜等人,给孙策一个眼神,“我不要面子的呀?”
  虽说孙权声音不大,但众人还是听清了,都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听见笑声的孙权把头埋入孙策怀中,不让人看见他红透的脸。
  看着怀里那人窘迫的模样,孙策顿时心情大好,脚踢了踢马腹,催马前进,等超了众人稍远的距离,待人看不清动作微微低头,凑在孙权耳边,戏谑道:“阿权,耳朵都红透了。”
  回应他的是一记看似凶狠实则软绵绵的肘击,但孙权还是不肯抬起头。他的阿权怕是真害羞了。
  了然笑笑,孙策搂住怀中那人的身子,扬鞭策马飞驰,马蹄重重踏在地上,刨起阵阵尘土和草籽,甩下一干兵将,一骑当先。
  孙权耳边尽是呼啸的风声,但他还是听清了兄长说的话。
  那人说,“走,归家。”
  
  
  
                               


  
  
  

【戚棠】长相思兮长相忆

  

CP戚棠、亭棠(是叫这个么???

  

少锦衍生,OCC我的

  

私设任性,慎入慎入

  
  “将军您这……这么快就失恋啦?”胖婶看着自家将军拿着个海棠饼发呆,小心翼翼地开口。
  “胡说。”戚承光放下手中的饼,有些无奈地微微摇头,抬眼看向不远处挨坐着的两人。他的眼力极好,甚至能看清方雨亭的笑靥,蓦地呼吸一滞,冷冷收回视线,心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有些喘不过气来。
  强迫自己打住思绪,却又忍不住多想,戚承光突然感到一阵烦躁。他们在说什么?方雨亭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那个女孩在折腾着努力做出海棠饼却又不得要领的模样让他不住地回想,回想起自己当初为了那个淘气包而学做海棠饼的样子,当时也是那么的手忙脚乱。袁小棠这个淘气包因为他的娘亲格外的爱吃海棠饼,小时候看到海棠饼时的馋样他到现在都还清楚的记得,说不出的可爱。
  戚承光思绪飘回到他七岁那年,那时候的他与袁小棠还小,袁小棠性子顽劣,三天两头往戚府跑,不是捉弄自己就是搞破坏,若是气急了忍不住要动手教训这个家伙吧,被爹看见又说是自己欺负人了。
  还记得有一日在书房用功抄写兵书,袁小棠这家伙跑来书房捣乱,在自己抄好的纸页上画了几只大乌龟,把好好的一纸全印上他的“大作”,来检查的爹爹看到二话不说又罚他加抄二十遍。时过三更还未抄完,害他熬红双眼打着哈欠埋头苦抄,彻夜未眠。等他好不容易抄写完毕已是第二日清晨,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回到房间睡觉时,推开门看见袁小棠坐在自己屋内的凳子上晃着两条小细腿正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看到这个小魔王的时候戚承光心里咯噔了一下,顿时间睡意全无。
  听到开门声的袁小棠转过头看向进门的戚承光,跳下凳子向他跑来,“小光,你回来啦?我带了我娘亲手做的糕饼,特意给你拿来的,还热腾呢!”
  戚承光深知袁小棠的脾性,信他才有鬼嘞!转身把门关上,走近拉过一张凳子坐下,“少来!是不是又惹你爹生气,怕是要挨揍了大清早就躲我这来了?你娘担心你饿着给你做了糕点给你?”
  “嘿嘿,”被戚承光全说中的袁小棠讪讪一笑,眨巴眨巴双眼带着点讨好的意味,把桌上一提包裹着油纸的糕点推向戚承光,“这是我娘特意给你准备的。”
 看着眼前那人期待的目光和一副求表扬的神情把戚承光给逗笑了,伸手解开系着糕点的提绳,打开裹着的油纸,做工精致的糕点带着扑鼻的香味展露出来,拿起一个饼放进嘴里咬了口,酥香甜占了个全,还带着一股好闻的花香。
  戚承光细细品味,抓着饼仔细看了看粘连,有些不确定道:“海棠?” 
  袁小棠点点头,一瞬不瞬地看着戚承光,“怎么样,怎么样?我娘做的海棠饼好吃吧?”
  戚承光笑起来,把饼们推回给袁小棠,“你不是也没吃吗?你快吃吧,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才没有!”袁小棠没好气地瞪了戚承光一眼,迫不及待地抓起一个吃起来,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地说:“忒好吃!我娘的手艺就是棒,这个海棠饼太好吃了。”
  戚承光体贴地给袁小棠倒了杯茶水,生怕这小子给噎着,一边不满道:“这么多糕点还堵不上你的嘴,噎不死你!”
  “还有这个,小光,这个桂花糕也好好吃啊。”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结果说是特意给戚承光特意带的糕点大半进了袁小棠的肚子,吃饱喝足的他懒洋洋地趴在桌上,打了个饱嗝,未了又打了个哈欠,看着收拾残局的戚承光嘟囔。
  “小光,吃饱了我好困啊……我想打个盹儿……”
  后边袁小棠说了什么戚承光就没听清楚,等他收拾完桌面定睛一看,袁小棠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最后还是他抱着袁小棠到自个儿床上去的。给睡熟的人盖好棉被的戚承光迷瞪瞪地看了袁小棠的脸好一会儿,感到一阵无奈,看来这人不仅是个淘气鬼,同时还是个麻烦精。害自己不能好好睡觉的是他,霸占了自己床榻的还是他。戚承光撑着疲惫的身子认命地去书房的小榻睡了。
  忆到这里戚承光不禁莞尔,随即被一个力道扯回了神,低头一看,煌煌正咬着自己的袍摆拉扯,喉咙里发出阵阵呼噜声。
  “将军,可是想到什么乐事?方才老奴唤了您好几声呢。”胖婶看了看笑了一阵良久才回过神的戚承光道。平时极少笑的将军笑了那么久,还失了神,之前又盯着人家方姑娘直看,当真没有失恋吗?
  戚承光安抚性地摸了摸煌煌的背脊,把自己的袍子从狗牙里解救出来,“想起些事罢了,何事?”
  “袁公子方才方才在找你。”胖婶回道。
  戚承光微微一愣,“找我?”
  “小光。”
  待戚承光抬头袁小棠已经走上凉亭了。
  “袁侍卫不知找我何事?”见胖婶识趣地退下了,戚承光打趣地问。
  “嘿!小光你这样可不厚道啊。”袁小棠自顾自在戚承光身边的石凳上坐下,逗煌煌玩。
  “方姑娘呢?”见袁小棠独自一人,戚承光有些诧异。
  “她啊,她说早点休息,睡下了。”说话间煌煌拉长了身子想往袁小棠身上爬,袁小棠则后仰着身子躲避,眼见着狗爪子又要印上自己衣裳,赶忙扭过头去看戚承光,“小光,小光!你管管呀!”
  戚承光挑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一人一狗,“不是你先招惹煌煌的么?”
  袁小棠苦哈哈地一个劲往后缩,都快躲到戚承光身后去了。“小光,你就别说风凉话了。”
  “煌煌,过来。”戚承光摸摸煌煌脑袋,让它在自己腿边坐下。
  闹了好一会儿的袁小棠长舒了一口气坐下,手撑着脸盯着戚承光看。
  被盯着看的戚承光有些发毛,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身子,小时候袁小棠这么看着自己准没好事儿!清了清嗓子,面上不动声色,直视袁小棠的眼睛,“盯着我作甚?”
  “你为什么教小亭子做海棠饼?”袁小棠直勾勾地看着戚承光。
  因为想做给你吃。戚承光张了张嘴,把快吐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改口道:“顺水人情罢了。”偶然间望见对方眼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心头一烫,挪开了眼。
  袁小棠撇了撇嘴,试图在戚承光脸上看出他的想法。“我吃到你做的了,第一个尝到的是小亭子做的,第二个咬了一口,差别很大……分明是你的手艺。”
  “嗯,可能混进去了。”戚承光低声道。
  良久等不到回应,戚承光转身发现袁小棠正撑着脑袋看月亮,顺着袁小棠的目光看去,不由地感慨,“今晚的月挺圆。”
  “是啊,快中秋了呢。”袁小棠有些落寞地说。
  戚承光看着袁小棠有些单薄的身子有些恍惚,他在西北没回来时也多少有些了解,早些年失了娘,现在又没了爹,一个人很难熬吧。有没有哭过呢?是谁帮拭的泪?受了伤又是谁帮照料着?是不是自己早些回来他会好过一点。
  “小光,我们去看月亮吧。”袁小棠提议,“去屋顶,离得近。”
  戚承光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着袁小棠飞身上了屋顶,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瓦片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再看袁小棠,他已经坐下来了。
  袁小棠屈膝坐着,仰头看着月亮,在屋顶上没有遮蔽物,月亮显得格外的圆和大。看着月色把万物都拢了层纱,有些朦胧,又有些神秘。
  戚承光撩了袍摆在袁小棠身边坐下,看着袁小棠安分地坐着,不知是不是月色的原因,整个人看上去竟远比以往乖巧。
  “你知道么,小亭子做的海棠饼味道虽不及你,但多了些家的味道,而你做的却像极了我娘,很香甜。”袁小棠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戚承光怕听不清楚,与他贴得更近了些。想开口说些什么,几经思忖却又不知说些什么,只好安静地陪在袁小棠身边。
  “娘不在的这几年,我中秋都一个人过,去她最爱的,亲手栽的海棠树下坐着……我原本还不愿原谅我爹,现如今我连他都找不到了,小光……我是不是太无用了……”袁小棠喃喃道。
  “没有,没有的事。”戚承光把手搭在袁小棠的肩膀上,把他的身子扳过来,让人面对自己。
  刚把人给转过来,还未来得及看清那人的表情,那人飞快地抬手用力地擦了擦脸,又在自己身旁躺了下去,手搭在脸上挡住了脸,让戚承光看着有些心疼。
  戚承光也没发现自己一声短叹,仰头望向那一轮冰冷的圆月,对着月亮发了会儿呆,身旁的袁小棠已经没了动静,低头凑近一看,袁小棠已经微蜷着身子抱着手臂睡着了。
  弯腰把人轻轻托起,戚承光让袁小棠挨着自己的肩膀,半搂半抱地袁小棠揽在怀中,凑近了才发现怀里睡过去的那人小脸已经湿了一片,又是一声低叹,这人在自己面前还逞强。抬手用衣袖轻轻擦干那人的脸,把人护在怀中,让人靠着自己舒服一些。
  当那人的体温真实的透过衣物熨帖在胸膛上,戚承光才感受到一直在悸动的心安稳下来,开始为另一个人强而有力地跳动。
  戚承光眸中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温柔,越到夜晚越无法压抑疯长的情愫,长期积累下成了难以启齿的汹涌,在归来时与思念的那人见面起的那一刻,就有失控的趋势。
  是从多久以前开始的,习惯有一个人在自己身边兜兜转转,嬉嬉笑笑的,从小小孩童长到如今的翩翩少年郎,缺席了几年的陪伴,有些不甘,过去几年里这人的生活里没有自己的参与。被介绍是那人要好的发小时,凭借着与对方熟稔的程度错让自己觉得可以有恃无恐,然而方雨亭的出现让他认识到只是错以为。
  他心道方雨亭是是袁父收养的养女,本不该为难,但在厨房所见看到对方同样的眼神才反应过来,他跟方雨亭不过是同一类人。在传授海棠饼的做法时,借机试探,戚承光打量着方雨亭,情敌间有着不言而喻的默契,他借诗仙之言: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方雨亭看着点缀糕点的海棠花瓣,以孔子所讥:
  岂不尔思,室是远而。
  此番话语让戚承光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把怀中的袁小棠抱紧,满足现下又不由地嗔怪,才离开多久这人身边就开始有人环伺。
  “晚上湿气重,别让他着凉了。”不是何时出现在两人身后的方雨亭冷冷道。
  戚承光转头,起身把袁小棠横抱起,身手矫健地从屋顶跳下落在地上,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像只轻巧的猫,他回头轻轻勾起嘴角,给方雨亭留下一个挑衅的背影。
  我一直想你就是无穷的思念,偶尔想你又有挥之不去的相思。如今佳人在侧,相视一笑即默契,又何须说与旁人听。
  戚承光给袁小棠掖好被子,听见旁边厢房传来方雨亭重重摔上门的声音,低头在人红发上轻轻印上一吻。
  这算不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