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远阔

子非鱼。

【戚棠】只消烈酒醉得深(abo) 上

  CP戚棠,不逆不拆
  少锦衍生,古代abo设定
  私设任性,OOC我的
  作者不吃药,慎入慎入
  Alpha——天乾,Beta——中庸,Omega——地坤
  

        

  “将军,您快去演武场看看吧!”
  一个满头大汗的士兵冲进来禀报的时候,戚承光正坐在书房里手持一卷书聚精会神地看着。急匆匆跟进来的亲卫兵没能把刚才冲进来的人给拦住,只好抱拳躬身站在一旁请罪。
  戚承光朝躬身的亲卫摆摆手,放下书站起身,好看的眉峰微微皱起,质问那闯进来的士兵,“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这……”风风火火闯进来的陈大忠面露窘色,额上满是汗珠子,在戚承光充满压迫的注视下紧张磕巴地交代:“不知哪来一个……一个发了酒疯的地坤冲上擂台,把一干弟兄都、都撂倒了,地坤那味儿刺激,惹得兄弟们红了眼,都要上擂台比试一番……”
  戚承光听着眉头紧紧皱起,脸色阴沉得可怕,心里的不安越来越盛,未等陈大忠说完就索性推开人大步流星地往演武场赶。
  发没发酒疯戚承光不知道,但他知道戚府上下地坤只有一个,那就是袁小棠!
  堂堂北镇抚司统领,号称冷面金刀佛的强大天乾男人袁笑之只有一个儿子,而且令郎是个罕见的男性地坤。袁笑之对自己儿子是个地坤没有什么意见,依旧是袁家的心头肉,他还教了儿子袁小棠习武,到了翩翩少年郎的年纪还让其入职锦衣卫,丝毫没有要娇养的意思,让儿子摸爬滚打自己成长。
  袁戚两家是世交,戚承光和袁小棠又是发小,袁父袁笑之是个严父,袁母明心是个慈母,但怎么就养出了袁小棠现在这么胆大跋扈的性子呢?他身为一个地坤,都敢往天乾堆里去了,还真是够大胆的,他也不怕有个好歹!
  还没等戚承光走到演武场,离着一老远就听到从里边传出来的喧闹声。
  “上啊,给他点厉害瞧瞧!”有人吼着。
  “就是,让他那么狂!”不少人跟着附和。
  “打赢你跟我们过日子吗?”
  里面立马一片哄笑。
  这些话戚承光怎么听怎么别扭,后面喊着什么听不清楚,也不想听。
  演武场里充斥着浓烈的各种天乾气味,戚承光本能地排斥,这些味道让他莫名烦躁,穿过人群走到擂台底下,瞪着台上拳脚往来打得火热的两人。
  来自戚承光的威压笼罩了整个演武场,带有攻击性的气味游窜在空气中,发现戚承光到来的将士们安静下来,大气都不敢出。
  原本在台上跟袁小棠过招的那一个人更是被吓得定在原地,活像个木桩。
  袁小棠堪堪收住快要砸在人脸上的拳头,怎么突然就停下来,很危险的好不好!感觉氛围不对劲的他一扭头就看到台下站着的脸色铁青的戚承光正瞪过来。
  “袁小棠!”戚承光咬牙切齿道。
  “小光你怎么来了?要不要来过过招?”袁小棠笑眯眯地冲戚承光挥手。
  还过招?戚承光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窜起,险些烧干净他的理智。
  袁小棠还没来得及收回手,腕上一痛,冷不防地被扯得一个踉跄,随即被戚承光拽着走。
  戚承光半拖半拽着袁小棠离开了演武场,对方身上特有的地坤香味一直萦绕在他的左右,像只猫爪轻轻抓挠着心底最深的一处柔软。
  袁小棠见戚承光只顾闷头走路一言不发,忍着手腕被捏着生痛,腆着脸开口:“小光,你要带我去哪啊?”
  “去哪?把你给卖了。”戚承光磨了磨后槽牙,恶狠狠道。
  “为什么呀?我不就是手痒痒了去演武场切磋了几把么?”袁小棠很是不解。
  听到袁小棠的疑问戚承光彻底勾起怒火,猛地转身,天乾与生俱来的强势随着威压和气味的释放飙升到极致,顿时间席卷了两人所在的院子,戚承光的眼睛都快喷出火了。
  “不像话!你知不知道你一个人在一群天乾里有多危险,你还切磋呢?万一,万一被……”戚承光自己说不下去了。
  你万一被那些个不长眼的天乾给强占了呢?
  袁小棠没见过这般失控的戚承光,一时没反应过来,怔怔站在原地看着。
  紧紧攥着拳头的手因用力而微微颤抖,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空气里除了自己的味道还有浓烈的酒香,那是袁小棠的味道,就像是一坛开了封的陈酿,醇馥幽郁,回味悠长。想到这里的戚承光心更乱了,更不能平静。
  一个地坤对天乾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因此袁小棠对于戚承光来说,不论出自天性,还是私欲,袁小棠无时无刻都在吸引着他,但戚承光一直隐藏得很好,不曾表露过心迹。
  戚承光赤红着双目,把眼底的占有欲藏起,地坤的味道催发着情欲的产生,深吸一口那诱人的酒香,压抑着自己味道的释放。再一瞥袁小棠,戚承光纳闷了,怎么这小子一点反应都没有。
  袁小棠面色如常,有些担忧地看着戚承光。“小光你没事吧?怎么感觉你不太对劲啊?”
  咬了咬舌尖,借着舌尖的疼痛保持清醒的戚承光辛苦地从嘴里挤出一句,“你,闻不到?”
  袁小棠看着戚承光隐忍的模样,再看看对方那额上汗津津的,感觉有点发虚,动了动鼻翼,想努力嗅出空气中戚承光所说的味道,但他还是失败了,老实摇摇头,“闻不到。”
  戚承光闭了闭眼睛,感觉有一口浊气堵在胸腔,无法排解,让他浑身不舒服。自己最在意的人闻不到自己的味道,然而自己却快要失控了。
  不再说话,拉着袁小棠快步走向方雨亭居住的厢房。
  方雨亭是个中庸,中庸对气味并不敏感,让她照顾袁小棠最合适。
  敲开方雨亭的房门,戚承光把袁小棠往方雨亭屋里一推,扭头离开。
  方雨亭看着戚承光接近狼狈而逃的身影懵了一阵,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的她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回到卧房的戚承光还是不放心不下,把军中的大夫叫了过来,让他给袁小棠看看。
  厅堂内的戚承光端着茶盏隔着屏风听着大夫给袁小棠诊断,他吃了抑制的药丸已经没多大影响,但还是觉得有些不方便,只好隔着个屏风,暂时不见袁小棠。
  听大夫和方雨亭的解释,原来几日前的袁小棠在找寻袁父袁笑之的下落时落了水,使得袁小棠这几日感染风寒,身子受了些影响,暂时闻不到别人的味道,这让戚承光有些哭笑不得。
  大夫给袁小棠开了几副药又交代一阵后就离开了,偌大的厅堂中就剩下戚承光,袁小棠和方雨亭三人。
  忍无可忍的戚承光重重放下茶盏,“我说袁小棠,你有吃抑制的药吗?味道又飘过来了,你这算扰乱军心知不知道。”
  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袁小棠走出屏风,抬起手嗅了嗅自己的衣服,一脸无辜,“有吗?我觉得没有啊。小亭子你闻得到吗?”
  方雨亭凑近袁小棠闻了闻,也缓缓摇头。
  戚承光险些碰掉桌上的茶盏,没好气地翻个白眼。她闻到到个鬼!中庸对气味根本不敏感,他刚也忘了现在袁小棠也闻不到。
  戚承光指着门外下了逐客令,“你给我沐浴去,吃了药再给我回来。”
  袁小棠耸耸肩,扭头冲戚承光做了个鬼脸才离开,把戚承光给气笑了。
  在袁小棠离开后戚承光在厅堂里慢悠悠地踱着步,忽然又闻到若有若无的酒香,意外的熟悉,寻着味道查找一番,发现味道来自袁小棠挂在屏风上的外裳,戚承光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打开门窗通风的戚承光抓过衣服想给袁小棠送去,刚抓过衣服就感觉一阵晕眩,但又上瘾般忍不住去深嗅衣服上那人残留的味道。
  挨不过味道诱惑的戚承光心里有些悲凉,还是选择把衣服遗落在厅堂里,不敢再触碰。戚承光漫无目的走在府中,看着亭台楼阁惆怅。
  大夫,我感觉抑制的药丸不起作用了怎么办?
  之后的几天戚承光都在有意无意地躲着袁小棠,直到袁小棠身子恢复,恢复了对天乾地坤味道的辨别之后,说要好好给袁小棠做一顿好吃的补补身子的晚宴上,戚承光才真正好好地出现在袁小棠面前。
  一顿饭下来袁小棠戚承光的手艺赞不绝口,忍不住打了个饱嗝的他对一旁的方雨亭揶揄着多学学人家火头将军,不然每次尝菜都是跟试毒一般小心翼翼。
  袁小棠的一番话语激得方雨亭直冲袁小棠甩眼刀,气呼呼地拉着冬嫣到别处去了。
  两个女孩子走后袁小棠煽动戚承光去找酒,让戚承光有些迟疑。
  “酒?”
  “对呀,小光去嘛去嘛。”
  “你会喝酒吗?”戚承光起身,狐疑地看了缠人的袁小棠两眼。
  袁小棠干笑道:“嘴馋,就尝尝。”
  戚承光被磨得没办法,只好去了酒窖,目光在一堆酒坛子上游移不定,在沉思选坛什么酒。然后他下意识的想起了袁小棠的味道,也是酒香。
  他的味道是什么样的?
  清冽,醇厚,甘爽,还有点烈性。
  然后戚承光就捞了坛状元红出去。
  拍开酒坛的封泥,馥郁的酒香溢散开来。戚承光抬手倒了两杯,手上一顿,把少的一杯递给了袁小棠,“喏,你要的酒。”
  “那我先干为敬!”袁小棠笑起来,端起杯,学着大人们豪迈的模样大饮了一口,下一刻就被辣出了泪。
  戚承光看着袁小棠被酒呛得泪眼汪汪,那饮过酒后湿润殷红的薄唇,目光猛地深邃犀利起来,把杯中酒饮尽,幽幽地开口,“我就说你怎么会喝酒嘛。”
  “好辣!真想不通那些人大人们为什么说酒是个好东西。”袁小棠皱着眉抱怨。
  “确实是个好东西。还要么?”戚承光盯着袁小棠勾起嘴角,别有深意地问。
  袁小棠看着面前的戚承光有些没由来的发慌,脑子里转过方才戚承光那晦涩不明的话,再看看对方那神情,是在挑衅吗?
  “要!你别小瞧我。”不等对方作何反应,袁小棠兀自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大口灌下。
  一杯酒下肚,袁小棠觉得自己体内有一把火从喉咙一直烧到了胃里,有些难受,头也晕乎乎的,手脚也使不上劲来,软绵绵地趴在了桌上。
  看着一杯倒的袁小棠趴在桌上,戚承光失笑,慢慢饮尽自己杯中的酒,放下酒杯,摇晃着袁小棠。
  “这就醉了?”戚承光凑在袁小棠耳边问,坏心眼作祟的他冲着那小巧的耳朵吹了口气。
  被骚扰的袁小棠终于有了些动静,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睁大了眼睛努力看清眼前的景象,可是被酒精麻痹的他还是觉得天旋地转,说不出的难受。伸出手揪住了什么东西,反应已经慢半拍的他认出了戚承光的脸,难受地哼唧。
  “小光你别晃来晃去,晃得我头好晕啊……”袁小棠不满地揪了揪手里的东西——戚承光额前的一缕头发。
  “嘶——”被扯着头发的戚承光有些吃痛,龇了龇牙,一阵无奈。这个人哪怕是醉了也还是个小魔王。
  “小棠,放手,我带你去休息好不好?”戚承光压低了声音,握上袁小棠揪他头发的手,诱哄着人撒手。
  头发是被放开了,不过脖子又被勾住了,这次的袁小棠在戚承光那撞了个满怀。戚承光低头看着双手勾着自己脖子赖在那的人,动了动鼻翼。
  一股更为浓烈的酒香像是炸弹一般在空气中爆发开来。
  戚承光僵住了身子,喉咙发紧地询问挂在他身上的人。
  “袁小棠,你雨露期①不是不是到了?”
  
  
                                                                               TBC
  
  ※注:
   ①处的地坤(Omega)的发情期称为雨露期。
         本文参考了圈子里古代abo文里的设定,即Alpha——天乾,Beta——中庸,Omega——地坤

  不然本文的早期风格应该是这样的,放个片段给你们体会一下:
  袁笑之:“袁小棠你个不孝子,你娘就是当初就是太宠着你了,把你给惯坏了,明天给我听话去嫁给那个阿尔法(私自代入小光)!”
  袁小棠:“不,我不要!凭什么欧米伽的一生要被阿尔法左右!我选择那个贝塔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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